聽她的話語:當代藝術中的女性地位



《賈梅士花園》


澳門藝術博物館從三月九日到五月十三日展出第一屆國際女藝術家澳門雙年展。作為以女藝術家作為賣點的展覽,意義不大,因為在當代藝術的發展之中,女性的地位與古典藝術時期男權主導的藝術創作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利用女藝術家作為賣點實上並沒有多大的價值。不過,若然作為吸引觀眾走進藝物館,的確具有一定行銷包裝的價值。展中包括了來2 2 個國家和地區共1 3 2 位女性藝術家的作品,風格各異、媒材及表現的手法各有不同,對於觀眾來說確實是新奇有趣。在當代藝術的發展中,可以感覺到推陳出新,更甚者,所謂的可能只是一兩個月的事情,就被長江後浪推前浪去了。展品當中,有數幅作品對於筆者而言具有代表性,以此作出解說,包括了保拉雷戈《痛苦聖母》、戴曉渝《內衣1》、許曉楓《無題》、彭韞《通道》及潘悠瑛《賈梅士花園》。



《通道》


《痛苦聖母》


與古典藝術的對話,令古典重新帶來新活力;東學西漸,望能與古典有更多交流。保拉雷戈《痛苦聖母》作品的原形是古典藝術中米開朗基羅的雕塑《聖殤》。作品透過紙本粉彩的方式呈現,在創作過程中,可以看到《痛苦聖母》中的聖母被多把的利劍刺穿,同時,的形更像是模特兒公仔,表現出了耶在現當代的刻本化形象。對於聖母來說,的死對於其內心的傷痛在創作者以刀劍刺穿身體的方式形化了、戲劇化了,亦令作品更能顯示出當代藝術較為常見的技巧,作品留着對古典藝術黑洞般的吸引力,同時亦諷刺於古典藝術當中。戴曉渝的《內衣1》模彷着中國工筆畫的特點,卻加上了來自西方的胸圍、內褲,玩味十足卻不乏東學西漸的特色。作品之中利用中國傳統的宣紙及表框的方式呈現,對於熟悉中國畫的觀眾確實能夠會心一笑,不過對於更深層次的探,作品的解釋力卻是有所不足,難以將作品層次有更大的提升及表現。



《內衣1》


女性地位的探,古典與當代的比較。許曉楓的《無題》,展現出肢離破的女性形,在媒介上使用了紙雕的方式,其創作方式與現代的數碼技術不無關係。當代女性的形很多時被片段化、碎片化了,作品呈現出的女性並不屬於一個總體,在認識的過程之中,女性的身份認同從過往的形之中抽離開,形成了擔起一片天的形態。但是,女性的原有姿卻是被磨蝕了,她的本質已經變成了如紙般薄弱,那麼當代女性強悍的站起來,是能夠穩固她苦花多年所獲取的地位,還是本質上是脆弱不堪?彭韞《通道》對於女性擁有的空間產生了質疑,作為裝置藝術的作品,透過觀眾穿過破開的牆洞走進的閨房,在踐的床頭,從門口離開的整個過程,探索了自古以來女性的地位特,儘管用磚蓋起,亦敵不過大鎚的敲破,將整個空間霸佔的男權至上,侵佔了所擁有的私人空間,佔據了的整體,物化的女性是只殘留在過去?還是在當代仍然是男性的附品?



《無題》


澳門過往,歷史記憶;當代藝術,何去何從?潘悠瑛《賈梅士花園》作為整個展中最的一幅作品,留下了澳門過往的風景記,起着的作用是對於七十年代的澳門留下了藝術家自已的想像與記實結合的風景,透過紙本粉彩的方法,將老樹、古石、遊人之間的關係在留白之間給予了觀眾大量的想像,接近四十年後,澳門的風景仍然如作品的恬嗎?還是觀眾願意留在過往的回憶當中呢?當代藝術對於沒有基礎的觀眾來說,在解讀上相對困難,能夠提升觀眾的認知,必需擁有藝術學習的氛圍,不然,最終只會令當代藝術無人問津,孤芳自賞。